第二十一章

　　那一句是稳心的话，至少我不象赵海媚逝世后，去醉生梦死，然后放野乱世。我能等，等慕云，再不回，我打算直接请她。

　　二十五

　　正逢周六，我有二天的休假挽回慕云的心。我沿着第一次来，慕云带我去的痕迹，不期抵达幡然一新的慕云家中。张帆正在厅中小坐，见我如临天敌，赶紧起身。他还记得在我家里拿起铁棍的情形，这时候起身叫喊起慕云，慕云正在里屋烧菜，听着喊声闯出来，见到我站立在我面前，很惊讶，“伟，来前怎么没通知我一声”

　　“我，我要通知一声，还能看到眼前一景吗？”

　　“眼前一景？是啊，我的房子修缮好了，多亏村部邻居。给你惊喜了吧？”

　　“惊喜？我很痛心。我等待一个月的结果就是让人有机可乘。慕云啊慕云，这是你迟迟不归朝家的理由吗？”

　　张帆见我怒气，远远地躲开。慕云把我拉进里屋，小声地说，“伟，你怎么那样理解我呢？

　　我哭不得笑不得，问：“要怎么理解你呢？”

　　慕云回答：“我心中不安，我的身体不由自己作主，我是一个令自身无能为力的人”

　　“你不是还有我吗，我可以成为你强大有力的支柱，我们风风雨雨过来，你为什么强忍不和我再一起？”

　　“有些事无法用更多语言解释，好比你现在看到张帆在我家，不明眼的以为我们干了什么，但是我清清白白，伟，你一位军人，难道也看不清眼前的慕云吗？”

　　“我看得清，可我心里难受，受不了他就在你身边，听你说话，让你烧菜，与和他一起共进午餐。如果不是我今天提早前往，遗憾我不能看到你们多少温馨的画面？”

　　“伟，张帆来帮助我”

　　“他弟弟死了，他可以插足了，是不是那样的意思？”

　　“伟，张灵和我只是一个表面上的婚礼，我父母欠他家，礼上我是要还清。他父母大可强制性令我做张家的媳妇，但是他们没有。我很自由，张灵走了，我也可以走了。你明白吗？”

　　“你走了，张帆跟来了”

　　“屋檐搭架，装修，真得靠他帮忙。伟，退一步海阔天空，和他为什么要纠缠呢？生活本身许多痛苦，情和欲，有如生死交替，走了，散了，空了。我们是因为添了孽障，才会活得更加迷茫和苍白”

　　“慕云，有我在，你不会迷茫和苍白，我给你颜色，温暖。我不会再向别的女人示爱。这个世界，我只爱过二个女人，一个是我妈妈；一个是你。我没什么可追求的，我能获得的，从小至大也获得了，我青春风华，难道不能要一个我喜欢的慕云吗？”

　　“伟，我谢谢朝家。这一世一生都和朝家结缘，我也脱不了对你的思念。可是请容许我，带着晚辈的心情，给长辈一点今生未完成的心愿。我爸妈自以为买了地，地价不贵，晚年后葬个坟，却没想到，来不及享福，先离我而去。现在他们的墓，我不再移了，他们买的地，我打算种植些树木，近年来，慕村建房建厂严重，削弱许多农林木材，我虽薄弱，能给剩着的子孙后代添上一滴水源也算为我们这代积德。”

　　我看着眼前的慕云，她的思想那么崇高，令我军人的身份也罕颜。我告诉她：

　　“我留下来一起跟你干？”她却回答：

　　“伟，你的事业比我的更重要。”

　　我真得不想离开慕云：“慕云，请你告诉我，我是你心中的至爱吗？”

　　慕云发自内心地说：“伟。慕云是渺小的，天宇之间，灵和肉都是属于关爱她，善待她的人，你在我心中有多少份量，我是清楚的””

　　“那么，你把这份神圣的使命交给我吧，我比爱自己更爱你。就象我的心脏，我时时地需要听到你的呼吸。”

　　我把慕云拥在身边。这一刻，我才知道马辉的感受，原来爱上自己的女人，是何等光明磊落啊。假如马辉在身边，我一定要抱着仇人好好痛哭，还要告诉现在的心情：“兄弟，你上次的话太管用了”

　　慕云看着我那刻的表情，劝慰说：

　　“别伤心，伟。如果你爱一个人，并不是时时相互猜疑，生活的空间甚如宇宙，大家都带着各自的任务完成一生需要的使命。我们烧了灰，变成土，要交回苍宇之间，和未来的人们对话。这或许是灵魂存在的原故。植树造林，造福后代。你看看南极以及西部，地球冰山融解，表面沙化，你想，更大的挑战摆在我们面前。地球生，我们生；地球灭，我们灭”

　　“2012他们预言的灾难会来吗？”

　　“不。心在哪里，家在哪里，爱在哪里！！即使灭了我们同在。”

　　我泪水潸然，紧紧抱着慕云。她是个多么不同的人，而我还在为爱的不理解死去活来，她想着更长远的事，关于绿化，关于地球，关于未来。与她比我多么渺小。

　　“你回去吧，伟。乡下活是一门身技的活，何况请一天假，多一天事，部队和公司积聚的事就越多。请你相信，我会回来”

　　二十六

　　我们回去的路上，我问吴娟怎么办，如果继续进攻呢？吴娟摇摇头。她回答，“哥，我现在才知道什么是三角恋。我害怕竽头回来知道；马辉我知道他的性情，不得到不甘休”

　　我分明觉得那件事棘手，我和慕云没结婚，显然也要面临进攻慕云的那些追求者。　慕云让我先回海江市。她忙着父母生前购买的山上种植树木。这事过去二个月后，有一天我心情很好，上午我还接到慕云的短信，她说小树苗抽芽了，叶子肥绿绿的。我在部队被授予骨干提携奖，喜从天降，我是何等喜悦。

　　上午还是天晴，等到上午三点后，换来霹雳雷电，一会下起噼呖大雨。吴娟匆匆来找我，我正在海江市酒店观摩高科展。吴娟电话说马辉在追她，离酒店越来越近了。我趁势热闹溜到大堂，吴娟就站在酒店门口，从雨廉模糊看到不远处马辉捧着一束鲜花，站着一动不动，雨中马辉开腔，“吴娟，我就不信朝伟更爱你。”吴娟大喊，“别傻了。你不过是我过去很爱的男人，现在不是了，你回去吧！”

　　马辉大声地说，“我不回去，你不过来，我就跪在那里！”声音穿透酒店所有客房，那个时候大家从窗户俯身见到马辉雨中的痴情，“我要让大家见证我马辉怎么打动我心爱的女人”，他单膝跪地，手捧着鲜花，向吴娟宣言：“娟，我过去不是好人，现在是；我过去伤害了你，现在打算娶你，嫁给我吧”

　　雨点越下越大。雷电在天空肆虐，有人传话说，“接受吧，看他认真诚恳”。

　　吴娟嘴唇咬出血，她一定在纠结，到底是选竽头和马辉。或者她对马辉采取的行为认为简直污辱了她的人格。她这时冲出门外，一个劲地奔向马辉，紧紧拥抱着他。

　　我在想，“爱情是不堪一击的神话”。竽头会怎样面对？竽头幸好出差去外地。马辉拥到了吴娟，人群中有人响起鼓掌。但是接着传来马辉的惨叫。吴娟咬着马辉的臂膀不松开。见事不妙，我冲出去将他俩分开。吴娟脸上淌着泪珠，气喘息息坐落在地。马辉抚着吴娟咬过的伤口，脸上全是流水，也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混合一起，他向吴娟表示那时的难堪：“我知道你恨我。你咬我这一齿，我们算抵平了。我不会罢休，我会让你彻底服我”马辉转身要离去，我追上他，厉声喝道：“马辉，如果你想拿出诚心，你就衷心给出祝福。”马辉不服输，“你以为我会退缩吗，女人没被一纸束缚之前，我就有竞争机会。”马辉拍拍屁股。我朝他喊，“你不要误会，吴娟爱的不是我，是竽头。”吴娟站起对我说，“别说了哥，他是不会理解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