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二章
铁血男儿情 by 猫咪小琴
2018-5-28 06:01
后来,我才知道马辉追吴娟的理由,原来当天正是吴娟和马辉过去相恋第一天的纪念日。
问吴娟女人最想要什么,她悠悠地答道:“安全感吧”,我问她安全感有哪几种?她随便回答:“精神里的,身体上的,经济上”我问她竽头符合几种。她全没往常开怀大笑,想着先前一幕,她淡淡地回答,“前二者”。
“马辉呢?”我问
“后两者”。
我的车往前开。车内响起〈你是我的幸福吗〉。吴娟听得叭嗒叭嗒流泪。我的电话响起了,大概我也想起了慕云。电话是村部打的,说慕云在手术中。我一下崩溃了。为什么出事都在我家?吴娟收拾刚洒过泪的妆容,也顾不得情长情短,直接送我去机场。
二十七
飞机,的士,摩托车马不停蹄,舟车劳顿来到慕村。村长交待张帆让他在慕村接待我,在张帆的带领下,我先来到慕云父母购地的山上。十几个小时前还有慕云搏击的痕迹。
“昨天下午我和慕云到地里,发现小树苗连根被拔起。慕云百思不得其解,她打电话给村长,问最近村里风气如何。村长告诉她,前阵子,开发商说要投资整个山头,对种植树苗的人家一一要销毁,不管是果树,其它树种,还是山上的西瓜。当时慕云盼着小树长,我和慕云再将一棵一棵又种下去。未料,过了响午,一群人戴着头盗面罩拿着铁锹气势汹汹赶来,见苗就拔。我和慕云扑上去,要求他们讲理。他们不给理。我拿起锄头向他们挥舞着,其中一个壮汉,将它抢过去,另一位举着铁锹向我和慕云打来。慕云上去劝解,被他头上敲一击。慕云和他们拼命,我还好,手上被撞一下,那时村长带了一群人马山上,看到情景,把那些滋事的家伙赶出去。可怜慕云淌在血泊中。我们送去医院她还流血不止”
“我很痛心,为什么我要把慕云留在慕村?”听完我捶胸顿足。下飞机前,村长还说慕云处在昏迷中。
“山是她的灵魂。她说过,看到树苗成长,象看到自己恋爱热切期盼。朝伟,我想问你一个私人问题,慕云她真的爱你吗?”
我答道:“人生变数如此快,我要珍爱我身边的女人。我爱她,毫无疑问。她也爱我。”
张帆诉说起慕云被伤事件,长叹不息,他说慕云是非常勤劳的女人。通过张灵结婚及一起和慕云搭建修缮房子,张帆知道慕云关心家人,也了解到我对她不一般。我拾过干缩残乱躺在地上的树苗,眼前想像那一锄敲在慕云的脑袋,“如果我在慕云身边,一定不可能让她有劫难、受伤住院!”大概这是吴娟说的,给予女人身体上的安全感吧。
张帆劝说,“你也别担心了,刚才村长给我电话,慕云暂时渡过危险期,还在手术中。他会安排人来慕村接你。据我所知,慕云这次进医院的费用被一人承担。他叫单卫华。”
“单卫华?”我很惊扼听到这个名字。模模糊糊认识。
“是的。”
“你认识?”
“我父母认识 。”张帆答道,继续:“98年洪灾,张家被部队立为临时看病点。他和赵海凡一同来过,他们打探乔木镇卫生所慕护师。我父亲说,那一天,他俩窃窃私语,他们打赌要争相追到慕云。”
“当时慕云的父母将慕云许配给张灵了吗?”
“还没有。我父亲听了心襟一动,当晚找到慕云的父母,说要给慕云赶紧找个好人家”
“慕云父母原本与你家相熟?”
“相熟,慕云的父亲身体不好,他常来我家诊所看病”
“张爸爸为什么没让慕云看病呢?”
“慕云学得是护理专业,张伯伯看得是疑难病症。大概他也不想女儿为难吧,医院看病比私人贵,张伯伯常说药费贵,看病贵,活不起,也死不起。跟我爸常提,我爸知道他有意向,生前先买块地,没儿养老,死后还有一个葬的地方。”
“慕云无条件成了张灵签约的媳妇?”
“不。你不能这样理解我弟弟,张灵毕竟他去了,慕云也得到自由的归宿。我父母压根就没为难她。”
“那么我一直理解不通,一个女人在你家风风光光被当作张家的儿媳,世人哪没理由不认为她就是你家媳妇呢?”
“那件事,父母和慕云有个口约。我今天有必要跟你解释,其实早前,我以为慕云是许配给我,直到我到海江市被你赶回到家后听我父母提起,我才知道张灵才是慕云的原配。我有好几天觉没有睡成,我有自私的想法,就是等弟弟死后娶慕云为妻。但是我父母是通情达理的人,他们认为婚姻是两个人的事情,假如有一方没有答应,千万不要逼着对方,他们说将就的感情是没有好结果和迂腐的。
“在你看来慕云和张灵结婚是没有结果的?”
“是慕云深爱着朝家。我父母尊重慕云,在竽头家里,她采取我父母决定:对她,以张灵的媳妇说着;对外,我们说是请慕云演一场戏。我的亲戚朋友都以为真事,他们都更愿意看到为即将要逝去的张灵一个美好的祝福,也愿意当个临时演员过一回戏瘾。慕云大概是欠父母的养育或者还恩于我家,同意了。海江市出发当天,慕云还主动提出要还款20万。我父母没答应。我父母当时将他们大致的意思说了。这件事引起你的误会,时间太匆忙,谁也没跟你解释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向你一家及你失礼深深道歉。”我表示我的诚意张帆回答:“得知你好好对待慕云我就放心。张家把慕云当女儿看待,我把慕云当妹妹。”
张帆跟我聊很久。我所知道慕云的过去,对她更倾慕。虽然解除我对张家给慕云的心理负担。现在面对陌生男人的挑战,不是张帆,我的新情敌,单卫华。
二十八
单卫华是谁?为什么我对他有种莫名的熟习。我和张帆决定先回张父那里。张父正给一个病人看病,见我前来。他很吃惊,却非常热情。
过后,他在办公室接待我。我表明我来的目的,我说我要知道单卫华是何人。墙上挂着许多病诊照片,他将眼光落在一处,略有思考地:
“你要了解的单卫华,不是简单的人物。十年前,你爸朝天雷和他是上下级关系。他和赵海凡都是你爸器重的部下。单卫华前段时间来我诊所,跟我打探慕云,我才知道眼前承资慕村的开发商叫单卫华。他自我介绍曾经是诊所的客人,我因此回想他和赵海凡来过诊所,那是十年前的事了。”
我有一个不解,“单卫华为什么离开部队?”
张父很愿打开他的话匣:
“这事追溯98年,洪灾过后,单卫华被授予军衔,赵海凡落选怀恨在底。这起事件,包括各种原因迫他离开部队,前不久,他跟我聊起,下海做工程建筑承包商。”张父指着墙上一张照片,当时被张帆无意拍到的一位军人,张父说:“他就是单卫华”,他叹了一口气,感慨说:“ 10年光阴倏忽而过,物是人非。单卫华变成一位富翁级的阔老,手段扩张得厉害,不肯放弃有钱就赚的本事,现在上面要将乡村搞集中墓地,赶上地势人和,他把眼光觊觎在慕村的山上。”